南漳郡主心提了起来,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管事的从怀里掏了封信出来,道,“边关送了封信来,国公爷让我专程给郡主送来。”
赵妈妈接了信,递给南漳郡主。
南漳郡主把信打开,才看了两眼,就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赵妈妈见了不解道,“这信,国公爷为什么要送来给郡主看?”
管事的道,“是不该送来让郡主担忧的,但这消息明天才能送进京,国公爷让郡主好好利用。”
赵妈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崇国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
但南漳郡主已经懂了,她道,“我知道了。”
南漳郡主把信交给管事的。
管事的告辞离开。
等管事的走后,赵妈妈望着南漳郡主,见她一脸担忧和心急,她唤道,“郡主?”
南漳郡主示意她附耳过来,吩咐了几句。
赵妈妈笑道,“这一回,看她怎么逃过去。”
“去办吧。”
赵妈妈走后,南漳郡主喝了半盏茶,把脸上的担忧压下。
她将茶盏放下,然后起身。
谢锦瑜见了道,“娘,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