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廷儒道:“朝廷以左制右,此乃惯例,如果能更进一步,玉绳自是高兴!”
温体仁摇了摇头,“玉绳,你这想法不错,但是想左迁只怕是不可能了!”
“还请大宗伯明示!”
“皇上意属徐子先了,最近徐子先连番上本,不是盐政就是屯政,要么就是练兵等等,甚得皇上满意。”
“这个徐子先还真是个劲敌!”周廷儒摸着胡子说道。
“不足为虑!玉绳,不可否认,徐子先的确有材,甚至用学贯中西来形容他都不为过!老天爷给了他才华,却没有给他心机,不得不说老天爷是公平的。”温体仁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除了嘴皮子。
“大宗伯的意思是说徐子先只适合做学问?”周廷儒猜的很准。
温体仁轻轻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润了一会才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做学问的就适合去做学问!”又开始继续闭目养神。
周廷儒眨了几下眼睛,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五月。钦天监推算日食失误。
周廷儒上书言钦天监应该结合中西历法,引入西式观测工具,才能进行科学预判,并建议有大明西学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