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直起身,“真认识?”
“我们哪敢骗您啊。”
“不一起试试了?”
“不不不不不不了。”
“啧。”
“……”
像是只被什么激起欲'望而追逐猎物想要饱腹的野兽在最后关头发现没法下口,遗憾溢于言表。
他们甚至仿佛能听到野兽那巨大的爪子刨在地面上发出的不满的嘶声。
弯着腰的那个快哭出来了。
谢黎扫了两眼,没意思地侧过身,“你们手里这一单的事情我有点好奇。随便出个人,晚上去网咖找我。”
“……”几人对视。
“哦,”谢黎嘴角一扯,“一起也行。”
“不不不,黎哥放心,晚上我们一定去、一定去。”
连着告饶两句,几人排成一列快速从谢黎身旁那个不宽的过隙里通过。
到倒数第二个,谢黎突然眼神动了动。“你等等。”
“!”停在谢黎身旁的青年一抖。
“手放下。”
“哎?哦,哦好。”青年声音还有点被掐后的嘶哑后遗症,闻言哆哆嗦嗦地垂下手。脖子根是一片手指印掐按出来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