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孩子送里屋,出来把这些事说了。
虽然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他也没把许向阳当外人。
“小林都三十多岁了,他们也没说给张罗娶媳妇。现在还在煤矿上班呢,上次看到他跟五十多岁老头子一样。”
“还整天加班挣钱给老林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钱文庆说着,语气中带着无奈,也恨铁不成钢。
小林本来在这里过得很好,非得作妖,又回林家去当奴隶。
许向阳则比他看的明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理解不了。”
这样的人就是缺爱,再实话一些,就是犯剑。
想讨好家里人,却也看不明白,那些人只是想喝他的血。
用尽一切办法去压榨他。
钱文庆想不明白,所以也不纠结,“人这一辈子就这样,我看他早晚得死在林家人手里。”
每个人的选择,都需要为自己去负责任。
所以小林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也是活该,怪不得任何人。
聊了几句许向阳就回去了,林敏还等着钱文庆安慰呢,他才不会留下来当电灯泡呢。
回到家里,他去前院待了一会儿,一直到吃过晚饭,这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