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只见一位穿着粗衫短打,年逾花甲的老汉跑来,喘了两口粗气。
“原来是长者唤我,未及时听闻,失敬。”
刘铮眸光流转,思虑一下后向他拱拱手,笑呵呵说道。
“你...”
老汉平复了胸中的一口急气,正眼打量着他,又见他一身装容,似是有点惊异。
随后他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对刘铮和颜道:“后生倒还甚有礼数,看你不像是农家子啊?”
“呵呵,长者眼力甚好,晚辈的确薄有家资。”
刘铮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披挂大氅,明白了老汉何出此言,于是便笑道。
“后生这是去哪里?”
“晚辈离家许久,此去北方,只为归家。”
“我也是去北方寻亲,你我看来能共行一路啊。”
“哦,如此也算是缘分。”
...
老汉今年七十有三,难得的高寿,高龄。
更为令人惊奇的是,他还是一位久经沙场风霜的老兵!
“...四十二年前,反王攻入玉京,当时还是太子少傅、兵部尚书的大将军临危受命,保驾护主西狩,在我家乡募兵。那一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