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学过一次的包扎技术笨拙的给班长包扎起来。
“...这是...我们当兵的命...二狗,别哭...班长求...求你个事儿...”
带血的手掌缓缓抓住了给自己包扎的手,令二狗更加哽咽:“呜呜...班长你说,你说..”
“我...我是司州人..淮阳府...南陵县...小庙乡...大岗村...那是..那是我的家...之前写过信...我弟弟和妹子还在...之前就想,就想着和大帅打回去,风风光光回去...求你给我弟弟捎个话,说...就说...孝敬好老娘...让妹子出嫁...我的抚恤...做...做她嫁妆..”
竭力把话说完,班长终于撑不住了,脑袋缓缓沉了下去。
“班长我记住了,记住了,我记住了..啊啊啊!!”
二狗哭的撕心裂肺,用力背起尸身,转身就跑。
···
“大帅,攻上去的第十五团伤亡惨重,弟兄们士气非常低落,阵亡二百二十六人,重伤一百五十个,一人失踪,损失装备...”
走在临时战地医院中,听着耳边军官的汇报和那些因伤痛而产生的呻吟,刘铮的面色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