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劝大人先下手为强,大人却认为孙举和他虽代表两党,双方之间有竞争关系,但却并不会做出出格之事,到最后却...唉~!”
杨仲一边摸着胡子,一边锤头叹道。
“眼下局面,看来这孙举是不想放过所有新党之人啊,把事态波及诸州,有放眼全国三十三州的意思?”
刘铮猜测问道。
“大人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时势。张大人生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各州不乏有人身居高位执政,他这一次是想彻底把新党打死,不给新党任何机会。”
杨仲趁机说道。
“那先生是怎么想的?”
刘铮瞟向他,淡淡说道,他看得出来,眼前此人也是不甘寂寞的主儿。
“敢问大人又是如何想的?”
杨仲鼓起勇气,反问说道。
刘铮一乐,自己问他话,他竟反问回来?
不过他不想多卖关子,而是直抒胸意道:“孙举会一个一个把所有与张大人有关联之人都给拔掉,尤其是那些在各州身处要位之人,比如说我。”
“既然大人已经预料未来将会出现的劫难,就该早做准备为好啊。”
杨仲眸光一亮,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