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狰狞,怒吼着。
其实并非他不想走,坦克如果无法移动那就是活棺材!谁愿意留在活棺材里面等死?
而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装甲部队虽然陷入绝境,但作为大军的先锋,如果能抗住对方的打击,等后方的军队跟上来就能吃掉对方的装甲部队,有效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为战役的胜利获得关键一步。
那样的话,也不算亏,酋长甚至不会怪罪他。
但如果他下令所有士兵抛弃战车,连抵抗都不抵抗的话,那他就真的一条活路都没有了。
现在只能赌!赌在支援部队上来之前他的座驾侥幸没有被击毁。
“继续战斗!消灭敌人更多的坦克!”
指挥官双眼中燃烧着斗志,神态疯狂。
虽然己方无法打击那些可恶的自行榴弹炮,但却可以对两翼的敌军坦克进行射击。
只是那些坦克同样狡猾,不停移动,很难锁定,而己方陷入雷区和反装甲锥的掣肘,只能当炮台。
轰!
指挥官赌博失败,他的坦克被一发榴弹炮炸瘪了,整个车组人员瞬间阵亡。
这场战争的走向,或许他生前坚定认为会如他想的那样,但他却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