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些扎堆的散人独狼,问道:“诸位高手,敢问大名啊?”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鹤。”
一个怀中抱刀,一身武人打扮的行者微抬着头,说道。
刘铮:“???”
你这不像是来开会的,像是来砸场子的!
老子客气招待说点好听的话,你还真把这当成武林大会,是来扬名立万来的?
刘铮暗暗把这个叫张鹤的记在心里,暂不收拾他。
张鹤说完,是另一个面色衰老,披着一身黑袍的白人老头,这厮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叫我巫师就好了。”
接着,膀大腰圆,至少有两米多高如一头北极熊一样的汉子脸上憨憨一笑,说道:“我叫石大憨,叫我石头和大憨都行。”
“医生。”
一身白大褂的青年双手插兜,稍稍歪着头吐出两个字,脸上露出十分阳光的笑容。
“我是画家。”
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二八年华的女子,她五官端正柔美、眉宇间秀气内敛,有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虽不是什么第一眼就惊艳绝顶的面容,但却是属于那种越看越令人着迷的内媚类型。若是她换上那种古典仕女装,绝对能够显得更加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