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西征战场上回来的部队,是从尸山血海里面拼出来的,和那些吃粮拿饷混日子抽大烟的丘八不同。此前这位刘将军刚来海州时上下打点,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大伙,这是为了融入我们的层面,不是他怕我们。我们接纳了他,同时也往他队伍里掺沙子。只是他治军太严,不少人拉拢他手底下的人没有成果,就算拉拢一个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还会马上被调离岗位...如此可见此人手腕很厉害。”
“再说一点,这些年海州境内的土匪们虽然不敢做的太过火,但也有不少吧?这很多我不说你也明白是谁养的。可现在呢?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十几个土匪窝全被端了,拿枪打,拿炮轰,挺着刺刀不怕死的冲,这就是独立混成协的人!”
“竟是如此...”
龙经理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大老板为何对这个人郑重对待。
大老板继续说道:“所以说,他可不是一般酒囊饭袋。据说此人朝中有大员为靠山,曾在战争结束后于岩国一个镇上大开杀戒,丝毫不怕惹起两国外交麻烦,更不怕上峰处分。只是因为有人惹了他手下的兵。如此更见其人心性狠辣,不怕事。”
越是听这些话,龙经理心中的庆幸就越大,明白自己是躲过了一劫。同时心中对那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