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不知道张长官忙着呢吗?”
里面传来了一道十分不悦的声音。
“我是三营的大队正,有事请张长官相商。”刘铮沉声说道。
“艹,晦气。”
“玩不成了。”
不大会儿,门开了,几个衣帽斜歪,不修边幅的军官走了出来,目光隐隐含着对刘铮的不满。
刘铮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去,见到了这位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军需官。
此人懒洋洋坐在办公桌的椅子后面,之前他们打牌的痕迹已经收拾干净了。
大宋军中操典内明确记载,军中不许赌博,尤其是在战时,此乃是重罪。
“张长官。”
刘铮行了一个军礼。
“原来是刘队正,不知刘队正这时候不给弟兄们查哨,来本官这里做什么?”
虽然语气说的平淡,感觉没什么毛病,但言外之意就是很不爽刘铮打扰了他的牌局和兴致了。
对于此人的怠慢和态度刘铮心知肚明。
放在去年一天打残几个镇的时候,除了镇指挥使的行营大帐最为安全,其下各级都有被敌军歼灭的危险。但现在两军陷入僵持拉锯状态,战场烈度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