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酒水和食物的侍者游走在人群当中,胸前夹着钞票的女郎和醉醺醺的酒客打情骂俏,围在赌桌前的汉子们红眼的盯着骰子....
吆喝声、臭骂声、嬉笑声、怪叫声,声声入耳使你的耳朵根本分辨不清到底有多少混杂的声音。
汗臭味、香水味、酒水味、食物味等等交织成古怪的气味共同涌入鼻腔令初来乍到的人感到异样。
刘铮瞬间有种从原始回归文明的感觉,虽然这个文明给他的感官并不怎么样。
这不像是一家酒吧和旅馆,倒像是一处强盗的老巢,或是话本中描写的那种勾栏瓦肆。
有些人在他进来的第一时间投来目光向他打量,但也仅仅是那几秒钟,随后该干嘛干嘛,没人理会这位‘士兵’。
刘铮不知不觉来到了吧台,吧台后面是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长发男人,他脸上的皱纹就像大树的年轮一样,正用一块布擦拭着酒杯。
像是一个印第安人?
刘铮没有开口,细微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要点什么。”
酒保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甚至连头也不抬,似乎是一个不擅言辞的人。
“有房间吗?”
恰好,刘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