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免一起看向她,白岚抿了抿唇,那句“你怎么能坐在地上呢”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阿岚。”林晓鸥问。
迟疑片刻,白岚才摇了摇头,“没什么。”
见她这样说几人便收回目光,季璟给大家夹菜,顺便问时了了:“今天不是不去叶家吗?怎么又去了?”
“过去拿书。”
林晓鸥便问起日前她参加经济交流会和出席会议的事,时了了一一作答,林晓鸥很多年前就不参与集团的管理了,这会儿问起来也只是问一问。
只是末了,时了了又听白岚问:“时小姐,我看新闻说经济大家叶望是你的老师?”
时了了就点点头,白岚又说:“听说叶老很多年前就说不收学生了,没想到现在又收了。”
时了了张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对她而言是稀里糊涂的,一开始只是借书,叶家身为经济世家藏书可想而知,从以前的古书到如今的世界名著,叶家藏书无数,有许多是连南江图书馆都没有的。
可是,借着借着,时了了就被借成叶望的学生了。
从一开始的点拨,到后面每次去叶家,大半时间都被叶望讲课,似乎是水到渠成的。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