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便瞧见苏遥一脸平静:“手肿了,是姿势不对吧?”
确实是我姿势不对来着,但是……
傅阡换上更可怜的表情:“可我哥让我弹了一下午。”
苏遥笑笑:“我从前学琴,也几个时辰不停地练。是很辛苦的。”
小傅一噎,便提起另一桩事:“我写错两三个字,他也让我几十遍地抄的。”
苏遥再度笑笑:“几十遍还算好的。写得少就是容易出错。”
傅阡蹙眉,便撇过琴棋书画,又道:“我哥还特别不讲理。我课业最重的时候,还非要按着我收拾干净书房才能去睡。我好几次三更半夜地写完,都还要整理桌子。第二日整理得不行,他还要骂我。”
“是为了防止你丢东西吧?”苏遥露出温和的笑意,“写完不收拾好,桌子就会越来越乱,会很容易找不到东西。”
傅阡噎住,便又道:“他小时候还特别喜欢按着我吃饭。从前每回跟他单独吃饭,我都被他喂好多。”
鸽子的这个习惯,苏遥也发现了。
苏遥道:“是不是剥鸡蛋、剥虾、剥螃蟹,还挑完鱼刺放你碗里?还给你添汤盛饭?”
傅阡终于得到认同:“就是。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