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徽在院子里的动作声,她进了只有一架屏风之隔的外间细微的咀嚼声,落在他耳,丝毫不觉得吵闹,反而更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只是龙刚酝酿了一大半的睡意,却听到门外有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传来,驱散了他的睡意。
他仰着头往外看。
是白虎族人的气味,龙的直觉告诉他。
来人正是昨日过来的白遂。
他化作原形,一路狂跑,跌跌撞撞,跟逃荒一样好不容易跑到了青徽面前,倒是把青徽吓了一大跳。
“团子,你怎么来了?”她一边询问,一边起身从一旁拿过手帕,给只会咧嘴傻笑的他擦汗。
白遂顺势抱着青徽的腿,只感觉她轻柔地在自己脸上拂过,身上甜甜的,有种妈妈的味道。
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白遂有些懵懂,却顺从本心抱紧了青徽。
不知什么时候从枕头上挪到屏风上趴着的筷子龙眼睛都要红了:气死他了,满鼻子全是该死的白虎身上的臭味,他要气得原地爆炸。
白遂年幼,闻不到筷子龙身上气味,只是抱着青徽撒娇。
也不知道这个白白糯糯的团子昨日回家受了什么委屈,现在只会擂到青徽怀里,像个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