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肯定有什么事,”刘曜放下饭碗,“是不是你又跟娘吵架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卜英娥双手连摇,“我怎么会跟娘吵架,我没有!相公,你不要乱猜。”
“那是什么?”刘曜一时绝对想不到,她有了羊献容的消息,追着问。
“真的没事,我——”
外头忽然有人叫,“刘曜家的娘子在家吗?”
卜英娥脸色大变:那个赶车的?
他怎么又回来了!
刘曜一听是个男人,又见卜英娥脸色如此难看,登时想歪,冷声道,“是来找你的?”
他竟以为外头的人是卜英娥的相好。
虽说两人之间没了情意,可他还没有休妻,卜英娥若真跟其他男人有什么,那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不是不是……”卜英娥知道他想歪了,急的脸通红,“相公,他怎么可能是来找我的,我……”
“刘曜家的娘子在家吗?我刚才来的时候,忘了件重要的东西,那姑娘还给了我个信物,要我交给刘曜的,我又给送回来了!”赶车的在外头叫。
他本来去拜访那个朋友,与之饮酒叙谈,席间掏手绢擦手,这吊坠掉了出来,他才猛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