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出他对自己没有恶意,羊献容倒是停止了叫喊,但仍缩在一旁,手紧紧抓着衣角,戒备地瞪着他,“你、你出去,不要在这里。”
“阿容!”
“救命!”
“好好,”石勒赶紧妥协,“我到外面去赶车,你别叫好不好?”
羊献容推他一把,“快出去!”
石勒来到外面,叹了口气,重新拉动缰绳,马儿不紧不慢地走起来。
羊献容从车帘里看了一会,冻的直发抖,“我、我们要去哪里?去找永明哥吗?”
虽说已是春暖花开,可这晨起的时候,天还是挺冷的。
“……不错,我们去找大哥,”石勒为哄住她,说谎话也不脸红,“阿容,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很快就到了。”
“哦,”羊献容坐回去,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委屈地道,“石大哥,我肚子好饿,我要吃饭。”
石勒忙道,“好,你再坚持一会,咱们到了前面镇上,就有东西吃了。”
这几个月他拼命做活,好歹也攒了些钱,够两人一路上的盘缠了。
他已经想过了,带着羊献容到太原郡大陵县,那里是他母亲的老家,后来母子二人虽到了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