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昭,他那么小……”
贾南风一听这话,无声冷笑。
原来还有这事儿,杨家人倒真是开得了这个口,知道容贵嫔得宠,就让她在皇上面前为杨宛蕙说好话,结果目的没达到,就迁怒于小皇子,这下好了,捅破天了,皇上会立她为后再怪。
果不其然,司马衷顿发雷霆之怒,“杨宛蕙,真有此事?你好大的胆子!”
杨宛蕙“哇”一声就哭出来,“我没有……姑姑,救我,我没有……”
莫说是她了,杨太后看到司马衷气成这般模样,都惊了一下,“正度,你只听信容贵嫔一面之辞,就要问宛蕙的罪吗?容贵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不给哀家放手!”
说罢一个用力,将羊献容甩了出去。
“母后!”司马衷将羊献容扶住,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声音已拔了尖,完全变了调。
程据正在此时从内室出来,扑通跪倒,“皇上恕罪,臣……臣已尽了全力,可……”
羊献容趔趄一下,冲进了内室。
“容儿!”司马衷顾不上问杨太后,也跟了进去。
杨太后脸色铁青,“程太医,熙昭当真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