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一个头磕到了地上。
“伯父,请帮帮我!”
“快起来,”刘渊一头雾水,“永明,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只管说,何必行此大礼。”
隰城离刘曜老家百余里,再者羊玄之有意压下女儿之事,刘渊自然不得知。
“伯父,我娘子被带回了洛阳,我要娶她,我要明媒正娶,把她迎进我刘家门,你帮我出面,去她府上提亲,好不好?”
刘曜急急道。
刘渊愣了一会,“你娶妻了?是什么人家的女儿?既然已经是你娘子,为何还要再娶?”
实在是不懂。
刘聪在旁不屑地道,“堂哥,瞧你这出息!你这才回老家几天,就被个女人折腾成这副模样,丢人!”
刘曜根本不理他,只对刘渊道,“请伯父成全!”
“好,我定会帮你,”刘渊对这个侄儿,还是很照顾的,“你说清楚,你娘子究竟是哪家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我娘子就是洛阳羊侍中家的女儿,羊献容。”刘曜起身道。
“什么!”刘渊大吃一惊,“你、你娶了羊侍中的女儿?怎么可能,羊小姐她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难道之前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