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怎么能较真脾气!”
“三爷爷,你不觉得今晚她们更加过份了吗,我打杨氏,那么多人看着,竟然还没吓到她们!”
“连我做什么赚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就跟疯狗似地想在我家讨点便宜,以后右是发现我真的赚钱了,还不得把我家给抢了呀!”
面对李耆老,柳青青眼眶红了红,开始抹起眼泪。
“喻哥肯娶我,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带着两个小的总算有了安身之地,可是我给喻哥带来了什么?”
“一次次地被人上门闹事,一次次地被人盯着、说闲话,我做什么事、赚不赚钱,不需要向别人禀告,更不需要向那些村妇交代!”
“她们凭什么来我家撒野!凭什么把尿撒在我家厨房里!我恨不能杀了她们!”
最后的呐喊声,柳青青表情愤慨,杀意又无边弥漫开来。
一旁的六爷爷叹了口气,有些心疼柳青青,却不知如何劝解。
若非怨到极致,如何会如此疯狂?
以往杨氏和田氏闹上门,青青都只是在门口堵着,直到把人赶走。
可是今晚,杨氏和田氏却冲进了乔家,又是捉鸡捉兔,又是到厨房里掀人家的家底,这显然是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