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得脸上又热了几分,她不敢抬头看他,小声嘀咕了句,“喘不上气了啦。”
见她难得这般娇娇弱弱的模样,长冬满足不已,把人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
“长冬,答应我,不许再受伤了,一点也不行。”
“好,答应你。”
直到院里照顾起居的竹姐姐过来敲门,两人才发现原本备好的热水早已凉透,只好再请柴房的人烧些热水。
被热水围住,长冬才算完全放松了下来,刚刚欲望抬头,他想起刚成亲时同床共枕的那几日,他想再捏捏她细瘦的小胳膊小腿,还有那对曾无意拂过几回的圆润挺翘的嫩乳。
但他仍要克制自己。
他与秋辛的亲事是父母的约定,加上儿时的无妄之灾,长冬太清楚秋辛对他的眷恋里有多少愧疚。她自设心防,在爹娘面前小心翼翼,在岳丈面前则故作坚强。众人都赞秋辛聪慧开朗、落落大方,而长冬却希望秋辛能如游喜那样活得自在、自得就好,不必背负什么恩情,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累了就来依靠他。
念及此处,长冬拨了拨木桶的水,涟漪漾漾,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红喉雀开始啼叫时,游喜抱着医书坐在长冬和秋辛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