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秋辛作了个揖,“嫂嫂,请带路。”
“嫂嫂?怎么突然叫嫂嫂了。”秋辛耳朵又开始发烫。
“大哥说了,以后我和二哥应该叫你嫂嫂。因为你们成亲了呀。”游喜拽着秋辛的衣角乖巧地说道。
秋辛领着游喜去吃了糖水,顺便还买了一点桂花蜜、一点盐津果脯,还顺便拐了几个巷子买了一点嫩藕、一点猪肉。还去取了新做好的衣裙。
淡紫云锦的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加白净,连游喜都啧啧称赞,说,“嫂嫂平日就该多穿点衣裙,哥哥一定喜欢,不过,你穿什么哥哥都喜欢。”
秋辛也不知道怎么地,原本说好月底的时候和阿娘一同来取衣服,却突然想明天穿这件衣服迎接长冬回家。小女儿心思连游喜都察觉到了。
她捏了捏游喜的脸,“就你话多。再啰嗦,就让舅舅给你加功课。”
游喜天生性子懒,不肯学功夫,游棋天老来得女,又舍不得,只好让她到云家跟着舅舅云迁学习。云迁冷面,对这个徒儿向来严厉,游喜近来正背药材背得叫苦不迭。听到秋辛这话,连忙卖乖,“好嫂嫂,好姐姐,舅舅那儿您能不能美言几句。小喜已经好几日没好好睡上一觉啦,连梦里都在都背什么黄芪、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