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粒说到后面,连声音都轻了许多。
这种轻不是撒娇不是温柔,而是无力。
一种想要逃离,但是逃不掉,一种想要忘记,但是不能忘的痛处。
此时此刻,只有她能明白。
就像是一片正在下落的枯叶,在人生的最后阶段,都不能选择自己消亡的方式。
她是他养大的,他对她,有恩。
这不能改,也改不了。
他玩弄她那么多年,她也认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可是她现在想明白了,人生总是要继续下去的,生活不是,不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的。
所以,她只想和他保持亲人关系。
至于别的……最好什么都没有。
“二叔,我先回去了,我要洗猫。”九粒最后说了一句,转身上车。
挂了倒挡,车子往后倒了十多米,方向盘打了一圈,车身切了个四十五度角从他面前开过去。
九粒没有回头看他。
她也不允许自己再回头看他。
她和他的结束,早就开始了。
……
这一晚九粒睡的跟香甜,也睡的很安稳,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