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当初不就是要借着杨清素正压阎氏内乱,所以把我推出去啊,然后我也没有办法做出第二种选择,这还有哪里不清楚的。”
“可是明明有爱心早餐。”
“我可没吃。”
“哎呀好了好了,不气了。”说到两年前的事情,闻馨作为她最好的闺蜜,也根本不想让她难受,索性就不提了。
“谁气了。”九粒抱着杯子坐下,摸过手机开始点外卖。
“你不就是怀疑二爷跟陈可菲有什么嘛,我有办法试。”
“什么办法”
……
……
晚上九点,九粒洗了澡,自己做了碗面条吃,然后就坐在门口玩手机,顺便听着电梯的动静。
约莫九点半的时候,听到对面有了响动。
他下班了
九粒在饭厅里走了好几圈,终于想好了计划,然后搓搓手,去了对面敲门。
敲了几声之后,门开了。
阎钦川松松垮垮穿着睡袍给她开门,笑的邪魅,“一个人睡不习惯了”
九粒:“……”
“没关系,我可以陪睡的。”
“二叔,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