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都凉了半截,赶忙走过来按住他的手冲他吼道:“没有!没有!!他没有!我自己一个人换的,除了你,没有人能看我,好了吧!满足了吧!控制欲这么强难怪你这把年纪了还没人要!”
九粒说完,转身朝着停车场外面跑。
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可就是这样强扭着要快的姿态,让她的背影显得无比倔强。
阎钦川立在原地,揉了揉眉心。
他这把年纪还没人要……是吗
九粒跑出了停车场,四下看看,基本上找不到车。
在这种高档会所,能来的都是自己有车的,所以出租车很少有来这边接客的。
九粒拿出手机准备叫个网约车,可是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包也忘在阎钦川的车上了。
面对四下无人的街,看着周围灯光闪耀的楼,九粒心中突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袭上了一层无力感。
这不是大悲大痛,而是那种细小的,毛毛的,但是蔓延极快的痛处,不消片刻,就这么爬满了全身。
她什么都没有,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人逼得无路可走的从前。
九粒蹲下来抱住自己,可是她没有哭,这种痛不及叫喊,伤不及治疗的酸涩,并不能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