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的人只有少数,多数都是从众,盲目,甚至连自己被利用了也不自知。
名望,声誉,民心,一定程度上来说,只是一层挂在外头的皮。
卢老夫人仰头看着那金樽弥勒佛,“老身不是帮你,是在帮棠儿。”
她转过头来,“你还记得你娘亲吗?”
上了年纪的人怕寒,受不了风,四处门窗紧紧闭着,绢纱糊了一层又一层,外头薄淡的光照不进来,只有供案上两支蜡烛摇曳着昏黄的光影。
光影下,那慈悲普渡的弥勒佛,面目也照不太清晰。
陆渊有一瞬的晃神,而后点头,又摇头,“记得不多,母亲生产完以后身子一直羸弱,但她又那样忙,我开蒙前常常见不着她,等我开蒙后,她就病倒了。”
记忆中,床幔前挂了一串风铃,屋子里都是苦涩的药味,那样的浓,直钻到他鼻子里,很久很久都挥散不去。
第59章
卢老夫人闭了闭眼, “棠儿自小丧母,养到我膝下时,猫儿一样瘦, 她一直很听话, 从来没有忤逆过我, 但越是闷头什么都不说的, 心里越是堆了太多事。”
老人的叹息中带着苦涩, “我要是早知道安乐侯府是那样的情况,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