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抬起尖而薄的下巴,笑了笑道:“云娘子,咱们又见面了。”
遥想当初废太子还在位时,瑞王整日跟在他身后,云露华因进宫给康宁伴读,常常能碰见,彼时瑞王还没现在那么瘦,怎么说也算是个如珠如玉的贵气人儿,脾性隐藏得又好,对谁都是一副温厚谦逊的模样,云露华当时还很小,每回和他打照面时,都会喊一声‘二殿下’,瑞王则会含笑同她问好。
那个时候云露华觉得瑞王可真是天底下少见的好人,但现在再看,除了厌恶就是憎恨。
她冷笑道:“不知瑞王殿下这样大费周章将我请到刑部来,可过了公文批书?”
瑞王抖袍站起来,黑金蟒服穿在他身上,有种压迫的气势,“急案,不必过文书。”
云露华愣了愣,她原以为瑞王抓她是为了挟持,没想过会和案子扯上关系。
她略扫了扫上座,“什么急案,我不过是个久居内宅,相夫教子的妇人,想必是瑞王殿下抓错人了。”
瑞王已经不年轻了,笑起来眼角褶皱堆在一起,阴鸷的眼盯着她不放,“哦?是么,云娘子一介内宅妇人,都能轻易操纵人命,这等手段,不愧是云太傅的女儿。”
不提云太傅也罢,一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