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去看,原是白致。
金凤慌里慌张打脸出去,蹲了蹲礼道:“白公子。”
白致面色淡淡,朝金凤微微颔首,递来一只镂花锦盒,“三爷知道云姨娘落水,差我送些药来给云姨娘养身子。”
金凤捧着接过去了,谢了恩后,又揣揣道:“姨娘说病好后想见云小少爷。”
白致语气没什么变化,“想见便见,回头和门房说一声便是了。”
得了这句话,金凤才安心下来,今时不同往日,在安乐侯府做妾,就是要处处看人脸色,若没有白致这句话,门房那起子拜高踩低的,根本不会替你传话。
白致隔着窗子往里看了一眼,“郎中来看过,云姨娘可有大碍?”
金凤摇头说没有,“身子骨倒还好,郎中说吃两副药去去寒气便可,只是...”她停了一下,“姨娘落水醒来,仿佛不记事了,连燕姐儿和慎哥儿也不记得了,还问奴婢如今是不是永安十七年....”
白致稍紧了紧眉头,“你的意思是,云姨娘不记得永安十七年以后的事了?”
金凤点了点头,又开解道:“想必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待病好了也许就记得了。”
落水会不会引起失忆,这个白致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