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许之阑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顾侑舔舐她的耳廓,语气淫靡,说着下流话,
“那就别操我了。”
“我嫌脏。”
林玥嫌弃道。
“怎么?”
“吃醋了?还是被我操出感情?”
“到也不是,就是嫌脏。”
“我不想得病。”
“呵。”
顾侑冷笑,她总是这样子,对他就不屑一顾,对许之阑就如沐春风。
“不想也得想。”
顾侑性事上极为粗暴,从不给林玥做前戏,妓女要什么前戏,自己爽就好了。
“裤子脱了。”
林玥虽然对顾侑态度不善,但从不反抗他的命令,就是第一次被他强奸,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完事后,咬了人一口,在胸口上。
早在放下她头发时就勃起的坚硬此刻就用它的顶端指着进攻的目标,即使没有前戏,也“吓”春水。
“这样都能湿。”
顾侑戏谑道,“是不是就算是根黄瓜你也能湿。”
“天生欠操的玩意儿。”
他很爱在干这事的时候侮辱她。
“黄瓜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