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今朝, 让他们见面。
如果是后者,她的任务大概就是唤醒今朝失去的那些记忆。
无论哪种,好像都不容易。
阮软想得入迷, 根本没听到问话,直到被人踢了一下才茫然地抬头。
“将军问话,汝竟敢如此不敬!”
说话的人是一个块头很大,穿着盔甲,配着大刀,还很凶神恶煞的男人。
和今朝眼神冷冽和刀疤带来的凶悍不同,这人就算没有疤在脸上,也有一种土匪的气息,膀大腰圆,胡子络腮,此时怒目圆睁地瞪人,乍一下把阮软吓得缩了下脖子。
“问……问什么?”
想明白在这里自己目前没有保障,连在这个今朝面前她都是很陌生人,还可能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奸细,她那大了几分胆子又像被戳破的气球噗滋噗滋漏了气。
所谓狐假虎威,估计就是她这样的吧。
今朝在身边,神气得六亲不认,一旦没了靠山,就变回了一年前那个胆小的小老鼠。
络腮胡子显然不信竟然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还走神。
简直是看不起他们涅槃军!
“放肆!汝到底是何人?”一声震天嗓门,颇得张公真传,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