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是济世的慈爱,只是少了初见时的淡漠,而替以春风化雨般的关切。
“神父。”根栓开了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想哀求神父不要走,他想再一次吐露衷肠。
“嗯。”神父看着他,又是那般和颜悦色的目光,似是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根栓心中一痛,终是问道:
“神父,你,你爱我吗?”
神父的瞳色在光线下显得更淡,他笑了笑,答道:
“根栓,我永远爱你。”
可根栓苦笑了一声,他知道,神父口中的爱,与他是不同的。
根栓心中,爱一个人,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
那是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缠绵反侧的爱。
那是灯花下,病榻上,辗转反侧,思之不得的爱。
那亦是天起凉风,日影飞去的时候,痴痴地站在山上盼着良人归来的爱。
而神父的爱呢?
神父的爱是恒久忍耐,是博爱慈和。
那是神之爱。
根栓尝到了心死的滋味,他换了个话题,问:
“神父是要去往哪里?”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