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能令心绪渐渐放下。
他的步子很轻,轻到连细微的呼吸声似乎也能听见。直到走近床边,他的步子才停了下来。
屋子里黑暗一片,但止不住外面淡莹的月色透过窗纸落入里面,借着这抹淡而暗的光,他很轻易地便扫到床上女子熟睡的面容。
瘦削的脸上,就连睡着了也是一片清冷,不过却多了一些安静。他这一看,眼睛便挪不开了。
兴许是多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她,似乎她的身子消瘦了不少,就连眼底,都含着几丝疲惫。
心略微抽疼。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本想看一眼就走,可是他在外一站便是好久。想着等她睡了就离开,可他身子却快人一步,掀了窗进来。
只想好好地看一眼就走,但他又不受控制地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还坐了下来。总是这样,只要能站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他似乎连挪动一步都是困难。
本想不见,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见。
她都那样说了,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可一触及到她的面容,这些便全都抛在了脑后。
不论她怎样对他,他始终都无法在看不见她的身影之外地方过活。若她是毒药,那自己兴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