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都是愁眉不展的。而现在,勾栏酒肆的花楼窗口还能听到酥人心的弹唱。
萧卓尔感觉这是宋国故意做给他看的,就像接伴使拉着自己在河北道兜圈子一样,这是胆怯的表现!
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别说是大宋,就是大辽,皇帝陛下也不可能让全京师的子民都听朝廷的诏令,还表现的若无其事。
萧卓尔急需见都亭驿的大辽常驻使臣,看一看到底是怎样回事。
也想去拜见一下熟悉而友好的大宋朝臣……
都亭西驿在外城,西夏的使臣甚至没有机会去感受汴梁子民安居乐业的实情,就被送进了驿馆。
蔡确有点着急,在将西夏使臣送进驿馆后,他连客套都免了,片刻没停留就离开了。
他离开朝堂时,朝廷还在为监察衙门而争论纷纷,他还没有完成公务时,就成了辽夏联军攻打雁门关……还是已经突破了雁门。
这一路蔡确就被西夏使臣话里话外的挤兑,蔡确没能有一天挺直腰身。
虽然他揣摩的很到位……官家对外绝对强硬,可面对雁门关失守的情形,他也不敢肆意去揣度对外方略。
他不是窦卞,窦卞在离开时,朝廷已经明确了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