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协会和行业监管,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没人能清楚界限。整个朝臣对于商贸的理解,只停留在税入上。
想要让朝臣能领会定价权和审批权,赵曦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其实这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大家都明白,可人们就是在圈子里转。
赵曦本来是想假臣工之口来推动定价和审批事宜,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也罢,市易法争论到现在,朝臣应该由单纯的抵触,变成了如何完善,或者在市易法推行过程中保住多大的利益。
没人再去忽略国朝易货方面的弊端了,也就到了赵曦将自己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了。
当关于市易法奏疏越来越少时,也就意味着,朝臣已经穷尽了对市易法的想法。
又到了朔望朝会时,没人再在朝会上扯关于市易法的事,都在等着官家,或者说朝廷的定论。
所以,大朝会是和谐的。
“臣有奏……”
工坊城和讲武堂参加大朝会,多数时候是过客,看客,几乎不掺合朝堂的烂事。
当韩缜出列请奏时,整个勤政殿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缜身上……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