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泥,一直就是国朝的传统,赵曦的骤然认真,让所有人都有些不适应。
还有就是,如此涉及面广的大事,这时候政事堂提出来集议,是有让赵曦缩小惩罚范围意思的。
“节选奏报吧,另建卷宗,只留下跟这次谋反有关的人和事,以及过程。”
赵曦能感觉到政事堂这些相公的意思。
都在一个朝堂,人情往来难免,谁也有看对眼看不对眼的人,也有亲近和不亲近的人。
并不是说参与谋反的人,人品就低劣就罪大恶极,或许还是能吏,或许能称得上文士骚客。
那又怎样?
赵曦没功夫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就事论事,简单直接。
考虑的越多,顾忌就会越多,就越有可能不了了之,最终成了和稀泥的结局。
这是涉及谋反的事,即便政事堂的相公们有想法,在这事上,也只能保持沉默。
杀……
还是简单的一个字。不能言语,没有自理能力的赵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杀伐决断。
在听到政事堂陈述后,用眼睛指挥着陈琳,一页一页的翻看了卷宗,最后只用一个字表达了。
这还是原来的官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