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造成了臣工们在奏折中的规避和隐藏。
对于朝廷的任何事,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任何一个奏折也不能单纯的就事论事。
可臣工们只希望帝王按照他们设想的来,特别是如今的国朝。
说实话,做个帝王其实很可怜。
天赋皇权,还不如说是臣工赋予帝王决断权,让所有事都能有个背锅的。
当然,臣工和帝王的较量也就在这点:谁做那个背锅的人。
奏折很繁乱,刚才还在考虑解盐、青盐以及跟大夏的榷场问题,下一个也许就是某一位官员的私德被弹劾。
刚才还考虑广南路官员的俸禄是否该调整,下一个又说到黄河治理……
没有明确的责任到人,事情办好办坏的结果,无非是外放和在朝的区别。
即便如此,臣工们还是要把这些琐事给送上来,以备帝王决断。
有些奏折,相公们是给了处理意见的,有些却留给帝王,有些根本就到不了垂拱殿……这奏折的分类,并没有明确的标准,全靠政事堂的心情而定。
赵曦见到过邻里之间的争吵判决,也见过与辽夏之国的交易之辩,见过死囚定论,也见过民役征用……真的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