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一直笑眯眯的,跟每一个到跟前打招呼的官员客套,特平易近人,特没架子,特接地气。
那怕心里有诸多的看不惯,甚至想骂娘,可还是忍着应酬。
客气的甚至让张微以为是自己的做法,喝醒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
赵曦就这样配合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怎样就怎样,一直到祭祖的流程,赵曦都跟牵线木偶一样,随他们摆弄。
锣鼓……嗯,那就锣鼓吧;士子列队……也行,你们定;武将要盔明甲亮……行,清洗不行就换新的;还得有孩童……哦,你们安排。
从仪式流程,到人员,赵曦不提任何意见,问及了,也是一声:可,汝定夺。
甚至在上香时,张微安排赵宗实与自己并肩,赵曦也都是笑眯眯的。都行!
沉疴难治,国朝虽算不上病入膏肓,但绝不是病在肌肤。
赵曦清楚,他若想改变,不能刮骨疗毒,也不能重汤猛药,虽是缓病更需缓治。
赵曦有些苦涩,不说看到国朝全貌,但从琐事见之,就可以看出来……难!
一直到祭祖结束,赵曦也没有跟张微废话,跟任何人都没废话,就一直笑眯眯的把这趟差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