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整一日都如坐针毡,除了不停的让人去朝堂打听,就是在慈明宫里转圈子了。
早知道就让曦儿停学了。
赵祯待在文德殿,看着手里的折子,是一沓,真的很无语。
对于曦儿如何操弄饼干的事,他没过问过,只是昨日方听皇后说起过。
内苑窘迫,各藏库别说没几个钱,就是有,自己想花点也会被谏官们喷死。
现在曦儿能如此,确实能让自己腰杆直一点,也不会逢年过节赏赐时都捉襟见肘。
可……这个不争气的小舅孩,硬是把挺好的事儿给办砸了,搞的如今怕是曦儿的计划也得胎死腹中了。
昨日还只是一道折子,今日已经是十几道了。
真搞不明白,这谏官怎么就这样爱找皇亲国戚的麻烦?好像能逮着个大头喷一下,就肯定能上位一般……可不就是如此嘛!祖制如此,政事堂似乎也对此很热衷。
不用挨着看,几乎每一份都一样,无非是让严惩罢了。
赵祯直接把折子丢开,然后告诉上折子的那孙子:去你大爷的!曹傅是我小舅子,爷就还保定了。能吗?不能,赵祯也就心里想想。
唉……怕是真的有个说法了,得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