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交往着,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就算出去吃饭也是AA制,不过吃得很少,她的胃似乎不太好,平时已经受够了应酬的摧残,有时间的时候也不愿意多吃。只是偶尔来我家蹭一下我妈做的饭。
我妈喜欢她可喜欢得紧,比对我还好,喜欢啥就做啥,每次来都是一大桌菜。
忘了说,自从我搬回来后,我妈就喜欢上了我这个小房子,一有空就往我家钻,搞得我都吃胖了好几斤。
她们两个吃完饭在客厅聊得开心,我一个人怨念地在厨房清理战场,切着水果的时候还时不时偷偷跑出来瞄一眼她们两。
等到我端着一份精心切好的水果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我妈在问楚新过年的事宜。
我跟她认识也有几个月了,没听她说过家里的事情,她似乎也不是很愿意主动说这些。我嘴里咬着一颗冬枣,竖着耳朵听她们对话。
“阿姨,我今年过年不回去了,我爸妈都在国外,而且今天已经农历二十六了,也懒得飞了。”
“那你个人在这吗?”一听到有人可能要孤单的过年,我妈那颗泛滥的母爱心就柔得不行,“来北北这吧,让北北睡沙发,你睡房间,我到时候做好吃的给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