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泽元旦后就是期末考试,他今晚回学校住,周恩先送完他再回的家。
刚开门准备按灯,发现屋内已经有了柔柔的光。
她把鞋换了往里走,客厅中央摆着很大一个爱心,由白色的芬得拉组成,一簇一簇的,透着奶油光泽。
周恩蹲下捡了一朵拿起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神色分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刚站起来,谢承栩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
周恩还以为他会穿西装打领带,特别正式的出现,却没想到他一身灰色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懒懒的,倦倦的,走的很慢。
等走到她身边,他伸手把她抱住,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谢承栩任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眼,脑袋歪在她的肩上。
周恩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不跟我说来北京?”
不知道是不是他累得发蒙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答:“想你就来了。”
他最近很忙,要拍戏,要参加晚会彩排,还要配合新戏宣传,元旦飞北京的时间是他硬挤出来的,明天下午就要回剧组。
周恩也把头放在他肩上,靠了好一会儿。
零时的时候周恩捏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