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上得要把楼梯跺碎。
“你看你,关系才缓和点儿,顺着她又怎么了……”宋春徽面露难色,不等岑周川说出那句“她就是被我惯坏了”,她道,“我去把她哄下来,你和她赔不是。”
她也没把握能否请动这座恶神,不过她又哪敢让沉圆去请她。
怕她发起疯来杀了他。
“妈,”沉圆打断她黏涩涩的脚步,站起身来,“我去叫姐姐下来吧。”
宋春徽愣住,“你——”
他知道他妈要说什么,只是很轻地讲道,“没事的。”说罢就转身上楼。
宋春徽求助般地看向岑周川,他也没了从前那分笃定与放心,只能拍着她的手背宽慰道,“既然圆圆主动要和岑迦和解了,我们先看看效果怎么样。”
效果能好到哪里去。
岑迦给自己关在屋子里啃饼干,吃相咔嚓咔嚓如剥皮拆骨,直到听到又轻又急促的敲门声,她嘴上碎屑还来不及擦一擦,“滚远点,别烦我!”
她以为是宋春徽。
结果门外却响起沉圆的声音,不大,“姐姐,出来吃饭吧。”
这倒是很稀奇的事,小哑巴竟敢来叫他下楼,岑迦叁两下抹净嘴唇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