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一脸疏远的陌生模样,欧阳子昱默了默,许久才缓缓说道:
“你太容易动摇了,来时下了多大的决心?结果就因为于风的那些话,现在就又开始怀疑自己了?”
顿了顿,他又道:“你不是不敢确定她们是不是凶手,你只是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动手,就是因为你动摇了,所以才会怀疑。”
听着他的话语,凉音垂了垂眸,不由得便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似的。”
欧阳子昱浅笑,“那你就不了解吗?证据什么的,早在你的孩子还在时,你就该察觉到了吧?白柳手上的老茧,是弓箭所致,她最擅长的就是弓箭。”
说着,他又静静的凝视着她道:“东离的皇帝是被洛文正杀的,他只是在逃跑时恰巧出现在了城墙上而已,手上的弓是他杀了皇上后留下来的,尽管洛潇然一直在暗处找他,也一直没有找到。”
“我为何敢确定是南云皇后动的手呢?就在白柳传信到南云,说你已经怀孕之后,皇后传给她的密信,就是让她杀了你的孩子,那封密信,我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不能留下罢了。”
凉音默了默,“即是密信,你怎么可能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