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这才接着比划道:殿下派了两个高手,一个救出了奴婢,一个抱着您,而您身上的衣裳还是殿下的,后来有个老先生说您要泡冷水,奴婢便被安排到了别院,而那衣裳则是放在一旁,殿下是何许人也?他都一连两次将衣裳给您了,难道还不是喜欢您吗?
顿了顿,她又道:您与大公子的事好些人都知晓了,殿下更是亲眼所见,但他洋装不知,这可比救命之恩还要伟大,定然便是太喜欢您了!您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得到了殿下的宠爱,整个东离国都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您了。
瞧着她的手势,凉音的心里忽儿十分沉重,已经临近傍晚,她的心里却仍暖洋洋的,虽说她确实救了人家一命,但人家也没少救她,这种又救她,又各种惹她心烦的男人,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想着她又是一声轻叹,“小画,以后莫要说这些话了,离王那样的,永远不可能与我有什么,况且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明白吗?”
小画不明所以,想再比划什么,却又见她拿起那件衣裳便开门走了出去,“行啦,你先休息休息,呆在这里没人敢动手的,我先去熬药了,离王的身子还未康复,你呆这里莫要乱跑,我一会儿便回来。”
说完她便匆匆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