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门诊。
那里的医生姓陈。
看见周驭主动找过来,陈医生显得很意外。
陈医生的意外,却并未让温笙感到意外。
从在车上认出是朝门诊来的路线的时候,周驭就明白温笙已经知晓了一切。
陈医生是周驭这么多年在s市看过的唯一一位心理医生。
陈医生说,严格来讲,周驭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门诊,而应该在医院。他的情况比一般的心理疾病情况更复杂,也更危险。
看着周驭和温笙牵着手进来的时候,陈医生就已经猜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所以在温笙问的时候,陈医生也并没有保留。
‘谈恋爱很容易,但要和你身边的男人谈恋爱,很难。’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控制得很好,但不可否认,车祸,失控地吵架,过度地性/行为等等,这些仍然存在。’
陈医生平静地望着温笙:‘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首先你需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确定,能够和一位精神疾病患者,共度一生。’
‘哪怕他永远都好不了。’
陈医生说的很直白,直白得有些伤人。
可这些话,就是周驭一直想说,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