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只是个街边的混混,被温奶奶捡回家,被温笙捡回家。
他现在多想自己一直就只是街头上那个痞子。
温笙家楼下,那根能够望见温笙窗口的电线杆,才是他的归属。
安全进了门来,惊叫了一声祖宗,扔了背包和手上的文件快递就冲过来。
“周总、周总!”
周驭醉了,但意识清醒。
他听见安全喊他,感觉到他被扶到床上。
床头柜上刺眼的台灯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让安全把灯关掉,抬手用力地想将眼前刺眼的光线挥开。
安全只听见他嘟囔了什么,紧接着就挨了一巴掌。
还以为他是醒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周驭是在发酒疯。
卧室里的地面也是一地烟头,垂在地板上的床单一角被没熄灭的烟头烫出了一个洞,幸好没有烧起来。
柜子上放了很多白色的小塑料瓶,不知道里面之前装得是什么,现在全部都空荡荡的,有几个悬在柜子边沿,差点掉下来。
安全接了水来给他喝,想给他擦把脸,但周驭完全不配合。
安全怕再牵动他的伤口,保险起见还是给杜医生打了电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