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来见我。”
“是。”赵邦上前,到周驭身侧:“少爷,请您跟我来。”
周驭看着沙发上的周显兴,他一身雪白飘逸的长衫长褂,黑檀木的龙头拐杖在他手里更像是一把剑。
他时常以这样一幅看似仙风道骨的模样示人,但实际却没人知道他手上沾着多少恶心和鲜血。
和他比起来,周驭可真是干净得纤尘不染。
“嫌我脏,何必叫我来。”周驭的视线向下,一双微敛的桃花眼,眼角有淡淡的嘲讽流出。“老头,你病好了?”
周显兴六年前重病,如今是靠移植了一颗鲜活的心脏才得以活到现在。
那时,周家的所有人都巴不得他半死不活地活着,永远也别离开病床,这样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兵不血刃地瓜分周家庞大的资产。
周显兴以为自己回天无力,仍然不想看见那些豺狼瓜分自己的家业。
于是他让赵邦寻回周驭,并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在那之前,周显兴印象里最后一次见到周驭,是他五个月的时候,在送他们上岛的港口。
周驭被佣人抱在怀里,未长开的五官还未能显示出如今这般好看到锋利的精致,只是一双黑眸,一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