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望过来,倒是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
老人家刚才大约是蹲着的,隔着灌木,温笙不曾注意。
这会儿突然看见他,她惊了惊。
老人头发花白,看起来年仅七旬,但挺拔如松的站姿却一点也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他望着温笙的一双鹰眼仿佛笼着一层雾气,神情淡薄,却气质非凡。
温笙见他只是望着自己,并不回应,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他们。“抱歉,我……”
她正欲道歉,老人却从身边其中一个黑衣人手里接过了黑木的拐杖,遥遥朝山下一指。
温笙明白过来他是在给她指路,顿了一下,“……是那边吗?谢、谢谢您。”
老者指完路,收回拐杖,淡淡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到面前的墓碑上。
温笙再度道了谢,没过多停留,沿着他指的方向下台阶。
果然,没多久就看见了半山腰的出口指示牌。
她在石阶上驻足,忽而回首望去。
山雾渺渺,她下来的路。那两个黑衣人和那个老者,都已经看不见踪影。
莫名的,温笙脑海里出现了周驭的脸。
那样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