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也记挂着医院的情形,半分不敢多留。
此时周驭抱着她进了房门,入眼的全是当年的模样。
沙发上那只单肩包,还在原来的位置,还是原来的样子。
竟是一点也没变过。
温笙心下一惊。
不等她仔细再看,周驭抱着她进了房间。
她的卧室也如往昔一般。
小床,书桌,空调,连窗台上的纱帘被风撩动的弧度都和从前一样。
窗台边的雏菊昨天才被人换过。
白色的花瓣,淡黄的嫩蕊,一朵一朵挨着一起,娇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怀里呵护。
“那是……”温笙下意识地想靠近,可她忘了她现在在周驭怀里。
她诧异地抬眸,周驭炙热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
“这里为什么和以前一样?”温笙问。
“不好吗。”周驭把她放到床上,却未完全将她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半分不愿移走。
他侧身坐下,俯身,额头和她贴近。
温笙缩了一下。“周驭……”
感觉到她的后退,周驭的眸子沉了沉,声音仍温柔,却未退开。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