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这样的状况,温笙却也不想逞强地对他说自己可以,让他离开。
她需要他。
很需要很需要。
还好,这次周驭只离开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带着一身薄荷烟草的味道和眉目间满布的阴沉回来了。
温笙问他是不是要走,他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我在这陪你。哪也不去。”
温笙心头微暖,再度抓住他的大手。
他掌心粗糙,滚烫的温度有些灼人。但这如今对温笙来说,却是她全部生命力的来源。
她红了眼眶,“谢谢你。”
“傻瓜。”周驭笑。
晚上十一点,沈斯接到电话,温世礼已经下了飞机,正在往医院来的路上。
尽管温笙不想让温世礼回来,听他说那些薄凉的话语。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以为自己坚强的内心却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或许她真的需要一个父亲,来主持大局。
十一点过五分,在沈斯刚刚挂完电话的第四分钟,重症监护室的大门轰然开了,穿着蓝白色隔离衣的医生出来了。
三人立刻起身。
医生摘下口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