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肿胀而向下耷拉着的眼皮不能掩盖他眸中的冰凉。
在狭窄昏暗的巷子里,被那样眼神望着的温笙,因为感受到了惊惧,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温笙后来想,自己大约是被吓傻了,他说不让报警,她便真的没有报警。
甚至救护车来的时候,随行的医护人员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便以家属的名义赶着她一道上了车时,温笙也没有拒绝。
大约是那道在雨中的视线太过深刻,其实她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在巷子里撞了她的人。
温笙不晓得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道伤,是在撞见她之前就有的,还是之后?
医生说幸好没伤到头骨,否则情况会很危险。
他这会儿低着头,是没有声息的样子。额边贴着的白色纱布,隐约还有血色在渗出。
温笙看着他,忽然就有点害怕,怕他这样一动不动的是已经死掉了。
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恰好护士这时候拿着药过来给他挂点滴。
“叫什么名字?”
温笙愣住。
没有得到回应,护士在药瓶上写了时间,麻利地插上输液管,